这个事萧墨尘自然是非常想要做,但现实又告诉他不能这样做。
最后挣扎了半天,萧墨尘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,“你知道的,不可。”
苏暖勾了勾嘴角,“不可?这可由不得你了。”
说着就勾着萧墨尘进了自己卧室。
守在门口的闪电皱了皱眉头。
为何自己自家主子的声音有些颤抖啊?难不成是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?
不要?停下?到底是停下还是不要停下啊?
自己是继续守在门口,还是冲进去救自家主子啊?
闪电开始头脑风暴,满脑子都是苏暖对自家主子下了死手的场面。
正准备冲进去一瞧究竟的时候,耳边传来彭毅有些喘息无力的声音。
“他俩还在里边?”
被赏了一顿千丝万缕刑的彭毅此时有些脱力,这名字虽然听着挺有艺术感,但实际上就是挠痒痒。
不疼,可是实在是难熬的紧。
闪电想了想,没有开口说话,这个阴人他斗不过,最安全的方法就是不要跟他说话。
彭毅揉了揉额头,“这对狗男女。”
说完摇着轮椅离开。
晚上烛光摇曳,苏暖故意调笑,“夫君,我可是听你的话,没有停下呢。”
萧墨尘垂头丧气,到底自己是经不起苏暖撩拨的,明知道不该这样,却还是沉沦了。
苏暖在萧墨尘的胸口画起了圈圈,“说起来咱俩现在已经不是正经的夫妻关系了呢,可是为何你似乎比之前更勇猛了?难不成,果然是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?”
萧墨尘实在是受不得苏暖的花式调戏,若不是他内力高,说不定这会已经是鼻血横流、精疲力尽人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