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,孙儿已经是长大了,不应在像五弟那般贪口舌之欲了。”泽荀拒绝了并劝道,“祖母,您也该……”
…………
一个时辰后,墨流瑾回来了,进门就见到了几个孙儿在屋里陪着楚清蒙说话。而楚清蒙,一脸快死了的表情。
“三哥……”楚清蒙可怜兮兮的看着墨流瑾,“岑夫子传销出身吧?才俩月而已,孙子变夫子了?!”
墨流瑾没忍住笑出了声,“本就该如此。是从前太纵容他们了。我幼时也是这般,江清江澈幼时也是。”
“……”古人,果然无趣。
“岑夫子博学鸿儒是大禹最好的夫子,可谓桃李满天下,他俩能都考进岑夫子的书院是我未曾料到的。”墨流瑾在楚清蒙身旁的主位坐下,“江清江澈幼时我也曾送他们回京来考过,奈何他俩都不争气。这岑夫子收学生从不看身份地位,只看学子的悟性。”
楚清蒙抽了抽嘴角,这么小的孩子就满嘴的之乎者也真的好吗?
几人在屋里一直陪着楚清蒙到午膳时分,便一起去了餐厅。
今日初雪,连前朝的事儿都不忙了,墨江清墨江澈也同样在家。
只是楚清蒙看着墨江澈这几日眼下都有些淡淡的乌青,“澈儿,你这几日很忙?”
墨江澈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,自那日进了董氏的院子开始,他几乎夜夜都去,白日里处理完公务便待在千机阁同秦安几人学着如何掌控朝堂。董氏这件事儿,让他清楚的明白,他不够强大的时候,别人塞个臭袜子到他嘴里,他都得忍着。对待董氏,他实在做不到像对待普通姬妾那般,更多的只是在她身上泄火罢了,她的感受,他并不在乎,只要不死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