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到门口,就迎面碰上了从外面回来的秦淮茹。
秦淮茹低着头,眼睛红肿,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。
看到徐建国,她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躲,似乎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。
徐建国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,什么也没说,径直走了出去。
对于秦淮茹,他现在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同情。
一个成年人,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。
她选择了依附,选择了忍让,选择了被吸血的生活,那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。
他不是救世主,管不了那么多闲事。
……
来到徐慧珍的小酒馆,还没进门,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香。
徐建国推门进去,看到徐慧珍正坐在柜台后面,手里拿着一块抹布,心不在焉地擦着桌子。
她的眉头微蹙,眼神有些涣散,显然是在想心事。
“慧珍姐。”
徐建国开口喊了一声。
徐慧珍如梦初醒般,猛地抬起头,看到是徐建国,脸上挤出一丝笑容。
“建国,你来啦。”
那笑容,看起来有些勉强。
“怎么了?看你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。”
徐建国拉了张凳子,在她对面坐了下来。
徐慧珍叹了口气,放下了手里的抹布。
“还不是……被雪茹给闹的。”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昨天陈雪茹对她说的那番话,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徐建国。
“建国,你说,我是不是真的太没出息了?”
她看着徐建国,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困惑。
“守着这个小酒馆,守着全无,就这么过一辈子,真的就是最好的选择吗?”
徐建国静静地听着,没有打断她。
他知道,陈雪茹的话,就像一颗石子,投进了徐慧珍平静的心湖,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。
这种时候,任何的建议,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她需要的,不是别人告诉她该怎么做,而是自己想明白,到底想要什么。
“慧珍姐。”
等她说完,徐建国才缓缓开口。
“别人的话,听听就行了,别太往心里去。”
“陈雪茹有陈雪茹的活法,你有你的日子。鞋子合不合脚,只有自己知道。”
“蔡全无是个什么样的人,你比谁都清楚。他是不是靠得住,你心里也有一杆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