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我是凌媱。她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凭我能从阎王手里抢人，凭我能让无忌一生顺遂，凭我——她看向张无忌，男童竟对她露出信任的笑容，能让你们一家三口，真正团圆。

殷素素终于下定决心，她跪倒在地，叩首道：若姑娘真能救我夫妇，素素愿为姑娘赴汤蹈火！

不必如此。凌媱扶起她，你们只需好好活着，看着无忌长大。这江湖的恩怨，不该由一个孩子来承担。

她蹲下身，平视张无忌：小无忌，姐姐教你一套心法，可好？

男童脆生生地答。

凌媱将手按在他心口，神格碎片与归墟之力同时涌入。她没有强行取出碎片——那是张无忌的气运所在，取出他会死。而是将碎片与他的九阳绝脉融合，使其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。

此子日后必有大成就。凌媱对张翠山夫妇道，但他命犯桃花，情劫无数。你们需教导他，何为责任，何为取舍。

殷素素郑重应下。

夜渐深，凌媱安排张无忌睡下，与张翠山夫妇长谈。她了解到，他们已被武林各派逼至绝境，三个月后便是张三丰百岁寿宴，也是他们的死期。

三个月，够了。凌媱盘算着时间线，我会让武林各派，亲眼看着你们。但死之后，你们需隐姓埋名十年，待无忌长大，再与他相认。

十年......张翠山喃喃。

十年弹指一挥间。凌媱道，这十年，我会送你们去一个无人能找到的地方。冰火岛虽好，却非长久之计。我会另寻一处仙境，让你们修行，也护你们周全。

小主，

她心中已有计较——归墟天的小世界正缺管理者，张翠山夫妇心性纯良，又是武当天鹰两派血脉，正是最佳人选。

姑娘大恩，无以为报。张翠山再次行礼。

要报的。凌媱微笑，待无忌成为明教教主，号令天下时，你们需助他化解正邪恩怨。这江湖，不该有永远的敌人。

这一夜，昆仑山的雪下了整夜。凌媱盘膝坐在洞口，以神魂沟通仙剑世界的伙伴。

亚隆，重楼，你们那边如何？她轻声问。

已在大都布下接引阵法。亚隆的声音温柔传来，只待你们这边事了，便可直接前往。

魔界那边也安排好了。重楼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傲娇，本座倒要看看，这个世界有什么好东西值得你费心。

凌媱失笑：好东西不多，但因果很重。你们且等我三个月。

她睁开眼，看向洞中熟睡的孩童。张无忌蜷缩在母亲怀里，小脸安详。他的胸口，那枚神格碎片正散发着柔和的金光，与她的归墟之力遥相呼应。

这一世，你不用再做那个被命运推着走的张无忌了。凌媱轻声道，姐姐会给你一个，真正可以选择的人生。

她站起身，迎着风雪走出山洞。殷素素追出来，为她披上一件白裘：姑娘，夜深风寒，你......

无妨。凌媱回头，眸光如星，夫人，记住我的话。三个月后，无论发生什么，都不要怕。那会是你们的新生。

她踏雪而去，背影在风雪中渐渐模糊，却给张翠山夫妇留下了无尽的希望。

这一夜，昆仑的雪，似乎没那么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