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,让她自己解决。若无法解决,那瑾王妃的位置,她也莫要肖想了。”
撂下话,他摆一摆手,示意离开。
雪莹闻言,慌张起身,临走屋门时,脚底下一绊,差一点摔倒,踉跄着身子,奔逃出去。
钟山见人离去,小声道:“殿下,您真不管吗?若是崔管家一直攀咬白姑娘,丞相府恐怕再也不能成为您的助力了?”
“丞相乃我舅舅,这么多年来,除了将那个蠢货蓄谋嫁进来,朝堂上,何曾鼎力相助过我?”提起此事,夜枳心中便郁结不已,“母妃所做之事,他难道一点不知?”
他若知晓,还任由她妄为,置他于何地
夜枳烦躁不已,“你给他捎一封密信。若他还置之身外,待夜墨登基,这京师里,哪里还有他的容身之地?”
“殿下,你是想……”钟山情绪有些激动,“可时间仓促,我们并无完全把握?”
“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!”夜枳眼神中的阴沉更加浓郁,“待父皇缓过劲,我们恐怕便没有机会了。”
“是,殿下!属下定会去安排,只是无论兵马还是粮草,均需银两,我们手中银钱不多,今夏各大酒楼的生意,均被冷饮甜汤的生意排挤掉了,这可如何是好?”
钟山提及此事,夜枳一想起之前的暴雨屯粮让他损失一半家产,心中锐痛不已。
夜墨有了她,运道上高他一筹。
一个隐岫山庄,炸出一个溶洞,既解了暴雨河水暴涨的危机,又留下一个地下冰洞,因萧熠的谋划,做起甜品冷饮的生意,一时间赚得盆满钵满。
凭什么!
那女人原本是他的。
“我们没有银子,去四弟那里借一些。还有那个萧熠,太会赚银子,弄死吧!”
“是!”
起事前,一定要先与苏蔓蔓生米煮成熟饭,将气运落到他身上。
“派人速去接苏成武,依计行事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半月后,马车轱辘难过官道,离京师不足十里路,苏成武归心似箭。
当年,父亲宠妾灭妻,在府中苛待母亲,年幼的妹妹因柳姨娘设的一个局,便被送去外地养着。
他只恨自己还未长大,不能保护母亲与妹妹,一气之下,便逃去异地入伍为兵。
他想干出一番成绩,衣锦还乡,成为母亲与妹妹的依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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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知转眼间,六年过去了。
他从一名新兵成为了副将,谁知京师府中也发生巨变。
苏府发生的事情,举国皆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