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!”白丞相和管家惊呼着扑上去。
瑾王府的天,彻底塌了。
……
大理寺·暗狱深处
夜墨站在一间阴冷的刑房外,隔着铁栅栏,看着里面血肉模糊、气息奄奄的寇云鹏。
追风从里面走出来,手上拿着一个沾着血迹、被烧得焦黑变形的小铁盒,递过来:“殿下,撬开了。里面只有这个。”
那是一块半个巴掌大小、非金非木的奇特令牌。
令牌通体呈暗沉的古铜色,边缘有火焰灼烧的痕迹,正面刻着一个极其繁复古老的“机”字,背面则是一幅微缩的星图。
令牌入手沉重冰凉,材质不明。
“这就是第二把钥匙?”夜墨追问。
“是!”追风低声道:“寇云鹏受刑不过,怕连累府中老小,便如实交代了。不过他强调,钥匙本身是信物的一部分……”
夜墨的目光锐利起来,紧紧盯着令牌背面的星图。
那些微小的星辰排列,看似杂乱,却隐隐透着一股玄奥。
“钥匙本身是信物的一部分……”夜墨瞬间明悟。
天机阁果然谨慎,信物和钥匙线索合二为一,指向最终的守钥人。
“他可有说守钥人是谁?在何处?”
追风摇头:“没有。他说阁主之下,无人知晓守钥人真身,只凭此令和星图所指,自会有人现身。”
夜墨将令牌紧攥掌心,冰冷的触感让他精神一振。
虽依旧迷雾重重,但最关键的第二把钥匙已经到手,通往守钥人的线索也握在了手中!
“看好他,别让他死了。”
夜墨沉声吩咐,转身大步离开阴森的牢狱。
……
昨日,苏蔓蔓陪着夜墨在行宫批阅奏章,傍晚时分,两人才从正殿出来。
他安顿好她休息之处,自称有要事处理,便先离开了。
她独自一人睡在偏殿一处西厢房中,那些好打听事的官员们,派人来探她的口风,快要将她门槛挤破了。
幸亏夜墨留下几名护卫,将人全部拦在外院了。
晨起,她听到外面又传来纷乱的脚步声,忙打起精神,准备应酬人。
谁知门一打开,她神色微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