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快速压下心底的失望和恼怒,调整好情绪后,看向剑又与长平,严肃道:“以咱们带的人的身手,若是途中偶遇胡人匪众,有几成把握脱身?”
剑又和长平对视一眼,剑又说:“刚才我和长平合计了一下,咱们此次出行皆是优中选优,所带随从皆是习武出身的练家子。只要临州城池未被胡人攻破,遇上零星小股匪众,咱们完全足以自保脱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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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马明月闻言,当即决定按原计划进城:“既如此,今夜便让众人好生休整歇息,明日一早整装进城。对了长平,明日还要辛苦你,再为我们几人易容遮掩身形。”
她说着,心底的失落犹如一条水蛇在游走。此次来临州,她很想给蓝陵风一个惊喜,可此刻,她却改了心意,不想去找他,更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已来临州。
她吩咐完长平,又暗自嘲讽自己想多了,人家大皇子此刻怕是沉溺在温柔乡难以自拔,又怎会想到自己是谁?
边城的夜晚异常寒冷,北风如怪物一般怒吼至半夜,犹如司马明月心底的怪物一般,反复纠结徘徊。
平心而论,她不相信蓝陵风是剑又嘴里好色变态之人,可今夜,她不仅从剑又嘴里听到了,还从其他住在驿站的旅人嘴里听到了大皇子的荒唐之举。
司马明月不得不猜测,京都那个温润的公子和江都这个好色之徒,到底那个才是他的底色?或许以前在京都,碍于有人管束,他一直压抑本性,来了这边城无人约束,便彻底放纵自我?
思来想去,司马明月都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,反而将自己折磨的彻夜难眠,心绪难安,这般折磨自己半夜后,她索性不想这事了,不管蓝陵风出于何种因素,都是他自己的事,自己绝对、绝对不能因他人之事折磨自己。
这般想着,她便又想,要赶紧查清父亲身世过往,了结心头之事,便早日和父亲回京都,管他蓝陵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