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刘氏不停地追问下,刘氏最后确定连建洪自那夜之后再没见过那傻子,渐渐放心了。
她还是坚信自己的想法,那傻子哪怕逃过了那一夜,也难以活下命来。
随即她心里便涌出狂喜。
即便大奸大恶之人,做了亏心事,哪怕竭力掩饰,也难免心虚不安。
可现在她一点也不心虚了,连建洪确实救过那傻子。
如今让连艳去替代那傻子享福,她再也不会觉得亏心了。
即便张大人站在她面前,她也理直气壮。
当然这事是绝不能让那位张大人知晓的。
看着唯唯诺诺、心不在焉的连建洪,刘氏忽然觉得,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张家人过来时见到他这般模样。
不说他存心护着他那侄女,就是自己说服了他,让他和自己一条心,面对张家人,三言两语间他就会露馅。
在连建洪看不见的地方,刘氏眼露凶光,狠下了心。
为了前程富贵,刘氏已经彻底豁出去了。
趁着连建洪没留意,刘氏偷偷抄起一根木棒,朝着连建洪的头上狠狠地砸了下去。
连建洪虽然壮实,却也经不住刘氏突如其来的狠狠一击,当即便晕死了过去。
刘氏找来麻绳,将连建洪绑了个结实,又严严实实堵住了他的嘴巴,将他拖进了屋后的柴房里,用木柴将他遮了个严实。
刘氏并未想过要他的命。
只要能应付过张家接下来的盘问,好日子还在后头,他吃的这些苦痛又算得了什么。
至于连建洪的去处,就更好搪塞了。
镇上这些年来了不少商户,走商时常会在连阳镇召集民夫,连建洪就常跟着商队出远门去。
刘氏只要对外声称连建洪出门走商去了,镇上没人会怀疑。
至于小儿子,刘氏已经将他安置在私塾先生家中。
他知道的本就不多,也不怕人找过去盘问。
刘氏得意地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,慢慢回到了破烂的老宅。
才关上破败的屋门,刘氏便被人一把拽进了里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