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钟后,他们仨又找到了嘴歪的陈大宝。
此刻,一间极度封闭的棋牌室内,陈大宝左看没看到李锐,右看还是没看到李锐,不爽得很,“李锐人呢?”
大麻子弯着腰,搓了搓手,一脸笑吟吟的迎了上去:“陈老板,你交代给我们的这件事情特别特别的刺手,李锐那小子始终不肯过来……”
听到这,陈大宝一下子就急眼了,打断大麻子的话,指了指他们三个的鼻子,怒气冲冲低吼道:“你们三个都是废物!这点事儿,你们三个都办不成,你们三个还能办成什么事?”
“陈老板,话不能这么说,你要这么说的话,那我们仨就都不干了。”火爆脾气的三羊子当即就给陈大宝甩了脸子。
“陈老板,你另请高明吧!”大麻子摆了摆手,冷漠转身,准备离开。
二蹦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道:“走,我们去想别的办法搞钱,搞到钱了,再来打牌。”
来之前,他们仨都商量好了。
要干,大家一起干。
要不干,大家一起不干。
不就是区区四千五百块钱吗?
他们可以找家人要,找亲朋好友借,也可以网贷。
陈大宝歪着的嘴不自觉地扯动了一下,而后拦住了他们仨,连忙赔不是:“大麻子,二蹦子,三羊子,对不起,我刚才说的话太过分了,你们仨都别走。”
“陈老板,你要这样跟我们和和气气说话,那事情就好办了。”大麻子面露微笑,适时地提出要求:“我们仨搞不定李锐,但能搞定李锐的好兄弟二军子,你再给我们一笔买礼品的钱,我们去给二军子买点礼品,拎过去。”
陈大宝极度抠门,一听又要钱,愣了下,然后跳脚嚷嚷:“你们仨喊二军子来打牌,怎么还给二军子送礼品呢?”
二蹦子呵呵一笑,解释道:“这不是快过年了吗?我们仨拿份礼品过去,把二军子喊过来的概率大一些。陈老板,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这个道理,你肯定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