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?”冷金宝被怼得面色一沉,“我们是冷家长老,管的就是冷家的事务!你一个外嫁进来的媳妇,竟敢与我们顶撞?”
“外嫁进来又如何?”金尘落毫不示弱,“我是冷云渊明媒正娶的妻子,即便要查,也得等我夫君回来再做定夺,轮不到你们两个旁支长老越俎代庖!”
冷金通站在中间,听着双方唇枪舌剑,心里又气又急——这两个老狐狸,定是闻风而动!方才顾北刚被拖进府,他们就从各自的院落匆匆赶来,比猎犬的鼻子还灵!明面上说是要查“魔胎”之事,实则是想借此拿捏自己,趁机夺权。再看金尘落,虽说气得面红耳赤,可眼神里却没有半分慌乱,反而透着胸有成竹的意味——难不成,这丫头早就料到二房、三房会来搅局,故意把顾北拎回来,就是为了引蛇出洞?
若真如此,那金尘落这出“戏”可真是演得妙不可言!可她为何不提前与自己通个气?如今被二长老和三长老逼着查“魔胎”,自己若是不答应,就是“包庇魔胎”;若是答应了,又怕中了他们的圈套,让金尘落受委屈。冷金通急得直搓手,脑子里飞快地转着,忽然灵光一现——冷云渊!对,找冷云渊!
他清了清嗓子,提高声音打断双方的争执:“好了!都别吵了!尘落是云渊的妻子,这事自然该由云渊定夺。方才老夫已差人去请云渊回府,待他回来,再行决断!”
二长老和三长老对视一眼,脸上都露出不情愿的神色——冷云渊这几日将冷家的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,短短数日就盘活了好几家濒临倒闭的铺子,日进斗金,府中上下无不叹服。若让他来主持大局,自己怕是讨不到便宜。可冷金通这话在情在理,他们若是公然反对,反倒显得自己别有用心。
“哼,既然大哥都这么说了,那我们就等云渊回来。”冷金万冷哼一声,退到一旁,却仍不时用眼角瞟着金尘落,一副不放心的模样。冷金宝也跟着点头,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,显然是想盯着现场,防止有人暗中动手脚。
金尘落见他们松了口,也不再争辩,只是抱着胳膊靠在旁边的柱子上,冷冷地睨着地上缩成一团的顾北,眼神里满是不屑——这顾北就是个软骨头,待冷云渊回来,看他还能嘴硬到几时。
不过一炷香的工夫,堂外就传来了沉稳有力的脚步声,脚步声越来越近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众人抬头望去,只见冷云渊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他身着一袭玄色锦袍,腰束玉带,墨发用玉冠束得一丝不苟,面容冷峻,目光如冰,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强大气场。方才还在窃窃私语的丫鬟小厮们,顿时鸦雀无声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二长老和三长老见他进来,刚想开口说些什么,冷云渊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。那眼神锐利如刀,看得二人心里一寒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讪讪地退到一旁。
冷云渊未予理会,径直走到金尘落面前,原本冰冷的目光瞬间柔和了几分,声音也放轻了:“尘落,莫要动气,仔细伤了身子。”
金尘落见他回来,心里的怒气消了大半,却仍故意板着脸:“我没事,就是有些人欺人太甚,平白无故污蔑我。”
冷云渊顺着她的话,转头看向地上的顾北,目光瞬间又冷若冰霜,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:“顾北,你前日在喜堂上抢亲闹事,还污蔑尘落是魔胎,你可知罪?”
顾北被他看得浑身发抖,“扑通”一声从地上跪了起来,膝盖磕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,他却顾不上疼痛,连连叩首:“冷宫主!我知错了!是我鬼迷心窍,求您饶我一命!”
冷云渊冷笑一声,往前踱了两步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:“饶你一命未尝不可,但你必须从实招来——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?为何要污蔑尘落是魔胎?把你知道的和盘托出,若有半句虚言,休怪本宫主不客气。”
顾北的头磕得更响了,额头上已渗出血丝,可他仍犹豫不决,眼神躲闪,额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,将前襟都浸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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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云渊见他不语,语气更冷:“怎么?不肯说?你该知道,本宫主的手段,可不是你能承受的。前几日城西那个造谣生事的地痞,如今还在大牢里躺着,你想步他后尘?”
此言一出,顾北吓得浑身一颤,面色瞬间惨白如纸。他抬起头,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二长老和三长老,见二人都恶狠狠地瞪着自己,似在警告他不许乱说话,可一想到冷云渊的手段,他又恐惧不已。纠结半晌,他终于咬了咬牙,颤声道:“我说!我说!是……是二长老和三长老指使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