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落花神!”花妖如见救命浮木,手脚并用扑到屏障前,“我知错了!我不该算计冷家,不该要挟云渊...你帮我说句话!”她拼命拍打光壁,泣涕涟涟犹如雨中残花,“我愿立心魔誓,永世不踏足丹霞宫,再不与冷啸天纠缠!”
“冷云渊”漫不经心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:“放你?可以。”在花妖骤然亮起的目光中,他话锋陡转:“不过要劳烦芳主暂居此地当个顾问——毕竟您对花界秘辛、武陵仙君的勾当了如指掌。”
见对方神色骤变,他轻笑补充:“当然,若肯尽心辅佐,待事了之后非但还你自由,还会助你竞逐花神之位。但若...”指尖突然窜起三昧真火,映得他眉目森然,“芳主应当明白,叛徒在花界会是什么下场。”
“我答应!知无不言言无不尽!”花妖忙不迭应承,发间珠钗坠地碎裂也浑然不顾。
(四)
待地牢重归寂静,花妖颤抖着拾起角落锦盒。那块曾让她汲汲营营的玉佩,此刻竟烫手如山芋。她惨笑着将物件掷向墙角,玉碎之声惊起数只寒鸦。
“镜花水月...全是镜花水月啊...”她喃喃自语着结印入定,周身浮现出久违的百花图腾。或许这方囹圄,反成了勘破迷障的菩提道场。
地牢外,金尘落望着天际流云轻叹:“好个恩威并施。不过我父亲那边...”
“他若肯挥剑斩情丝,你母亲或许会给个破镜重圆的机会。”“冷云渊”把玩着突然出现的和离书,眸中寒星乍现,“若仍执迷不悟...”纸笺在他指间化作飞灰,“冷家不缺能担重任的男儿,却绝不能留祸乱门庭的痴愚之徒。”
“幕后之人是……”‘金尘落’话音未落,“冷云渊”便打断她:“幕后之人,便是你心中所想之人。还有几日,你这个被他人掳走的新娘应该回来了,也该肃清冷家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