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的哭什么?”
沈季随眉头微皱,他弯曲手肘支撑起身体艰难坐起来,由于刚刚被砸的狠了,他的背到现在都是麻的。
他晃了晃有些眩晕的脑袋,等意识完全清醒了,才伸手替小家伙擦眼泪。
“是……刚才被砸到了吗?还是被吓到了?”
除了这两个理由,沈季随实在想不出其他能让小家伙哭成这样的原因了。
他刚刚大致看了一眼,那张遮阳板有不少已经松动了的螺丝钉,在板面落下的那一刻不小心戳到小家伙身上也未可知。
沈季随一下子紧张起来,拉过小陶枝左看右看,检查她身上有没有伤口,“有哪里痛么?”
小家伙摇摇头,呜呜咽咽地说:“哥……哥……对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沈季随一愣。
小家伙平白无故地和他道什么歉?
“你没有对不起我,反而是我该和你道歉,是我没有保护好你。”沈季随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轻替小陶枝揩掉眼角的泪水。
小家伙两只小爪爪揉了揉有点肿起来的眼睛,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