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对你欲罢不能,嗯?”
最后一声鼻音,上扬得极其暧昧,带着赤裸裸的挑逗。
夜宸终于侧过头,眼神冷得像万年寒潭深处打捞起的冰棱,毫无温度地刮过夜欢几乎全裸的、曲线惊心动魄的身体,没有丝毫波动,只有深不见底的厌烦与鄙夷:
“夜欢,你那张嘴要是只会喷粪,就给我滚远点。
到底有什么事?”
被直呼其名,夜欢也不恼,反而笑得花枝乱颤,薄纱下的身躯起伏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弧度,金铃细碎作响:
“火气这么大?
是被我说中了痛处,还是被你那凶悍的‘小娘子’一掌打岔了气?
啧,那一掌我看着都疼,隔着老远都觉着冷飕飕的,真不懂怜香惜玉……哦不对,是怜郎惜玉?”
她忽又凑近几分,吐气如兰,那股靡靡的甜香愈发浓烈,就像马上要将人溺毙一样:
“我知道,你向来瞧不上我这点‘浅薄’的皮肉功夫,觉得上不得台面。
不过嘛……”
她声音压低,带着一丝隐秘的味道,伸出那根诱人的手指,漫不经心地指了指头顶虚无的天空,
“‘上面’可是又传来新意思了。”
她观察着夜宸的反应,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,仿佛在谈论天气:
“拖,把线放长,最好能缠缠绵绵地拖上个三五年。
至于原因?
呵,谁知道呢,那些老头子们的心思,九曲十八弯,猜来猜去多累人啊,说不定就是闲着无聊,想看戏呢。”
话锋一转,她眼神里掠过一丝真正的锐利与算计,尽管语气依旧轻佻得像是在调情:
“不过,这对我们……岂不是正中下怀?
时间越长,水才能搅得越浑,底下那些风吹两边倒的墙头草,才越好慢慢收拾,拧成一股,变成真正听话的‘自己人’,
你说是不是?
我的好……合作者?”
她将“合作者”三个字咬得格外清晰,又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嘲讽,这是在提醒他们之间那脆弱、微妙、却又基于某种残酷现实而不得不维持的同盟关系
——
毕竟,在那庞大到令人窒息、彼此虎视眈眈的“兄弟姐妹”群体里,他们俩,好歹还算……
流着那么一点点相同的、令人作呕的血脉?
勉强能算半个自己人?
夜宸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晦暗难明的光,他自然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。
拖得越久,他们才有更多的时间和空间在暗地里培植势力,笼络人心,悄无声息地织网,为日后那必然到来的、血腥的……早做打算。
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,谁不渴望?血缘在他们的世界,本就是最廉价、最容易被践踏的东西。
“哼,”他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冰冷的嗤笑,不置可否,
“说完了?说完可以滚了,看着碍眼。”
“急什么?”
夜欢嗔怪地瞪他一眼,那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,手指快要戳到他紧实的胸膛了,
“人家可是一片好心,还特意费了点儿功夫,去帮你打听了你那位凶巴巴的‘小娘子’的底细呢。
逍遥宗的小师妹,啧啧,名头倒是不小,据说很得宠呢,是个宝贝疙瘩。
怎么样?心痒不痒?
想不想知道得更详细点儿?
求我啊,低声下气地求我,说不定我一心软,就全都告诉你了呢~
你知道的,自从那个魔族傻太子出现在修真界的秘境里,那些修真界的人把自己家的亲传弟子捂得可严实了,想要一点消息都难得很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