蛊王的声音像是万虫齐鸣,";三百年前清家老祖用青铜傀儡镇压我时,就该想到今日。";
它扬起蛇尾,扫开叶慕清刺来的剑,";清延冥的血脉里流淌着我三分之一的力量,而你...";
蛊王突然逼近,蛇信舔过她颈间的图腾,";你才是完美的容器。";
千钧一发之际,镇水兽的龙吟穿透深海。
叶慕清看见太液池底的镇水兽突然裂开,露出内部中空的青铜腔室——里面蜷缩着清延冥血肉模糊的躯体,心脏位置插着半块龟甲。
";原来...你早就准备好了。";
她终于明白清延冥总在深夜消失的原因,那些沾着草药的绷带,那些刻意疏离的拥抱,都是为了将自己炼成封印容器。
玄铁剑突然发出龙吟,剑身浮现出清延冥的日记残页:";若我无法控制蛊毒,就将龟甲刺入慕清心脏。她的凤凰血脉能净化蛊毒,但代价是...";
字迹在血水中模糊,最后一行用朱砂写着:";生同衾,死同穴。";
叶慕清将剑尖对准自己心口,却发现清延冥的虚影已挡在身前。
";这是我的使命。";
他的虚影变得透明,";三百年前清家老祖与蛊王签订血契,用历代清家血脉镇压蛊毒。我只是...";
他的声音渐弱,";完成老祖未尽之事。";
九黎蛊王的攻击在最后一刻停滞。
它的蛇瞳映出叶慕清含泪的眼眸,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啸——那些被镇水兽强光照射的蛊虫正在疯狂啃噬自己的同类。
";不可能!";
蛊王的声音带着恐惧,";你竟用凤凰血脉炼化了蛊毒?";
叶慕清低头看去,心口的伤口正在渗出金色血液,那些沾染到血液的蛊虫瞬间化为齑粉。
镇水兽的强光笼罩整个海域,清延冥的虚影在光芒中与他的躯体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