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告状的书信和传信的信鸽,都不再形单影只了……
昀笙想,再没有比她和谢砚之更契合的灵魂了。
直到某一日,加急的书信从荣恩伯府传来。昀笙的娘亲旧伤复发,忽然离世。
荣恩伯府接昀笙的人第二日便到了。
少年时对离别没有太多的概念,况且荣恩伯府距离谢家别院不算遥远,昀笙被崔家的人催促着天未亮便出发,自然也没有来得及和谢砚之好好道个别。
她为母亲守足灵堂之后便拜别了爹爹,又回到谢家别院。
迎接她的是谢砚之,带着一个布娃娃和两个黑眼圈。
昀笙看着那个丑丑的布偶,有点哭笑不得,又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你不会是想让我睹物思人,把这布偶当我娘亲吧?”
不像谢砚之想得出来安慰人的法子。
谢砚之果然瞪大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