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说完,谢砚之问元绿,我可以尝尝这种酒吗?
元绿说这是主子的东西,我们做婢子的怎敢回答。
想了想又说,但如果是王爷的话,想必主子是不会拒绝的。
谢砚之道,那有劳你替我找一个酒杯来。元绿应一声,很快拿来了。
他倒了很浅的半杯,尝了一点,果然辛辣无比,灼烧得喉管,咽喉,胃壁都在疼痛,缓很久才能接着喝第二口。
等闲人不敢轻易尝试。
以他的酒量,竟然也耐住眩晕,一口一口喝下去了。
等昀笙应酬完回来,谢砚之已经在那等很久,但昀笙知道自己也不用抱歉,因为他已经醉得七八分了,而醉了的人往往是没有时间感的,只知道一口接一口,似乎成了一种惯性。
昀笙有点无奈,把他杯子拿走,一闻不得了,还是烧刀子,看来这人确实是命都不要了。
元绿进来送醒酒汤,解释说自己阻拦过,但王爷说明日没什么安排,小酌一点也无妨,自己就不好再说什么,只好把醒酒汤煮上。
按主子从前酒醉的经验,是非得喝上一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