昀笙眨眨眼睛,“解药?”
他轻叹,“难道你是真得不知道?花楼凤声难娇狞,玉垒莺语不叮咛,你之所以会哑不是服了毒药,而是服了飞花的解花吗?此药虽可解飞花,却会使人三月喑哑。”
昀笙一震,不敢相信地瞪着他,解药?温越不是毒她而是救她?难道说若非温越逼她吃了那药,她早就死了?三个月,其实她什么都不必做,只需安静地等上三个月就可以了?
她东跑西转.,拼命灌酒……其实这些根本没必要?
可是,为什么?
是为了让她投其山下,为他效命?
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,“为什么?我也不知道。”
百解忧还欲再问,门外响起一阵叩门声。
“解忧况,她可是醒了?”
他怎么就忘了这里还有一个人啊,百解忧的脸上划过一丝捉摸不定的神色,随即站起身来,戏滤笑道:
“把你给急的,我还能吃了她不成?”
这个声音……昀笙讶然地望向关阖的门。
百解忧瞥了她一眼,“放心吧,你的相好都追过来,我能把你怎么样?这几天帮你药浴、施针、更衣的都是女子。”
其实他真得好奇,她到底是谁?能让温越用飞花毒,自是起了杀心,可是转而又给解药……他傻啊他?
不过眼下,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处理,这个他从头看到脚没发现一点出众之处的丫头,并不能让他起多大的兴趣。
而且……不是早就下定决心,所有关于温越和奉礼的事,都不再过问吗?
百解忧站起身来,不再看她,“榻上有一套干净衣服。”
言罢,他拂袖而去,像是拂去了空气中漂浮的微尘,或是,排去了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。
天空中飘下细雨,绒毛般落在残叶欲坠的别苑中,击起阵阵如烟的白雾。
昀笙怔立于卧雨轩的檐下,视线穿过若有若无的雨幕,落向前名模糊不清的视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