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5章 疯狗

原来我才是弱鸡 lulu君 1207 字 8个月前

他说的话粗鄙又伤人,两人呼吸交缠间,只剩难堪的燥热。

随着锦缎衣裳被不断撕碎、扔出床帘,陆铃华的咒骂渐渐弱下去,只剩压抑的哭泣,混着屋内凌乱的声响,格外刺耳。

一顿粗暴的云雨,像场没有尽头的凌辱,直到窗外的天色彻底沉下来,浓黑漫进窗棂,才终于停歇。

屋外的夜风吹着院中的梧桐叶,沙沙声轻轻透过窗缝钻进来,却半点驱不散屋内的沉闷。

陆铃华像片被揉皱的纸,蜷缩在墙角,她喉咙早已沙哑,此刻也没力气说半个字。

祝怀熙已经穿好衣裳坐在床边。不知为何,他本以为只要宣泄完怒意就会痛快些,可心头反而像压了块巨石,闷得发疼。

屋内蜡烛轻轻晃动,烛火映得他脸色忽明忽暗。

祝怀熙回头扫了眼陆铃华满身的暧昧淤痕,她睁着眼,可眼神沉寂半点鲜活气都没有。

看着她耳边被泪水浸湿的头发,他忽然有些后悔刚才的失控。

沉默片刻,他还是倾身过去,伸手给她解开了绑在手腕上的绶带。

直到绶带滑落,他才看清她的手腕早已被磨得通红,几道细小的血痕嵌在皮肉里,甚至渗出血迹,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。

祝怀熙犹豫着伸手,想替她看看伤口,陆铃华却像被烫到似的,猛地收回手,飞快拉过一旁的被子,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连头发丝都不肯露出来。

他的手僵在原地,指节几不可察地蜷了蜷。

她不哭也不闹,只是静静缩着,像在躲避什么。

“避子药”

沉默许久,她才开口,声音轻得像一阵风。

“什么?”

祝怀熙没有听清。

陆铃华把被子攥得更紧了些,指节止不住的发抖。

“我说给我避子药”

祝怀熙的神色骤然暗了暗,眼底的光一点点褪去。

但他终究没说什么,转身叫人端了碗避子药进来。

这次陆铃华没有嫌药苦,接过碗就仰头一口气喝光,哪怕被药汁呛得剧烈咳嗽,也没停下,直到碗底见了空,才将碗递还回去,重新缩回被子里,再没动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