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是个男子,身量倒是不低,可莫飞鱼自幼习武,力气自然不是普通的男子可比的。
将那人丢在地上,莫飞鱼拍了拍手,这才道:“这小子是刚才那丫头的相好。”
这话属实太糙,那男子顿时面目通红,他羞愧低下头。
此乃实言,他自然是没得狡辩的。
君卿心中早便猜测他与黄府有关,却未料到是这种关系,不过此刻听了也不意外,先前在黄府时他便诊断出,那黄家小姐气血两亏,脉象虚细,分明是落过胎的。
这也是为何当着黄夫人的面,他没有说明的缘故。
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却已落过胎,此事若是传了出去,那姑娘只有死路一条。
见黄夫人的反应,他也知此事想来在黄府之中不算秘密,可他也不想去招惹麻烦,因此,便只能装作不知。
此刻想来,那孩子恐怕就是面前这人的。
如此一想,君卿双目之中一片冷意,他盯着那人问道:“你是何身份?为何要跟着我们?”
那男子闻言,这才抬起头来,他想要起身,却又再次被莫飞鱼制住,最后只得开口:“我并无恶意,您是大夫,我想向您打听,馨儿如何了。”
闻言,虽说心中已有猜测,可君卿还是问道:“你究竟是何人?与那黄家小姐是何关系?”
男子面上闪过片刻的犹豫,最终还是开口道:“在下姓周,名博闻,我与馨儿乃是自幼便定下亲事。”
他此话一出,君卿与莫非鱼同时打量着他,眼中显然是有诧异闪过。
莫飞鱼更是问道:“既是她未婚夫,那有何事不能去府中问的,却要偷偷摸摸跟着我们?”
周博闻露出一抹苦笑:“二位有所不知,昔年家父与黄伯父本是同窗好友,二人皆在沧州知府手下当差,因此两家走得极近。
我与馨儿自幼相伴,感情深厚,黄伯父便与家父为我二人定下婚事。
后来黄伯父官升上京,他们举家搬离,自此我二人只得书信来往。
我日夜盼着婚期,一心只盼能娶馨儿过门,可最终等来的却是一纸退婚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