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刚刚投靠的降将来说,唯有立功最能证明自己!
半个时辰后,杨临领着大军濒临坪阳城下。
西城门上,做主的是一位姓鲍的千总。
妥妥的刘巨心腹。
见到城下再次排满投石车和云梯,鲍千总头皮发麻。
眼看投石车越来越近,鲍千总刚想下令放箭,却见下方敌军阵营中有人直直走出来。
“鲍左,见到本将,还不快打开城门,迎本将入城!”
胡通加大嗓门,朝着城门上喊道。
看清来人后,鲍千总冷笑一声:
“我道是谁,胡通,你这个背叛使君,背叛刘将军的叛徒,有何脸面在此喊门?真当我不会放箭不成?”
“鲍左,此言差矣,是刘巨那厮不给老子活路,如今还怪起我来了?”
胡通气势更胜,说到刘巨,他恨不得亲自手刃了那家伙。
无能之辈率领三军,简直荒唐!
“你乃叛将,再不离去,休怪我箭下无情!”
鲍左说着,亲自接过一张强弓,欲要亲自动手。
胡通没把他当回事,继续大声喊话:
“城内的将士们,你们可认得本将?!”
“本将就因为替你们说了几句话,替你们要了要军饷,却被刘巨小儿派去送死!”
“你们知道你们的军饷去哪了吗?”
胡通故意提起军饷,这就是突破点。
听到军饷二字,城上守军无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翘首以盼。
战前他们只拿到了二钱银子,欠了几个月了,结果才发了不到一个月,是人都有怨气。
“本将告诉你们,刘巨明明有两万两白银,本来足够给你们发齐,但他刘巨直接贪墨了一万两!那可是一万两啊,兄弟们的卖命钱!”
“本来少了一万两,大家还能得到五钱银子,可层层盘剥下来,最终到兄弟们手上的只有区区两钱银子!”
“要不是大战在即,这两钱银子甚至都不会发给你们!”
胡通说着,眼中竟然泛起泪光。
就连声音也变得沙哑。
“兄弟们用命守城,却被如此对待,本将看不过去理论了几句,却不曾想遭到嫉恨,你们说说,这样烂透了的地方,还值得你们拼命吗!”
最后一句胡通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那震耳欲聋的嘶吼,唤起了不少守城士卒的不满。
“西江府是什么地方,想必你们都听说过,你们若信得过本将 ,现在就打开城门迎本将进城!”
“将来分田地免杂税,人人都能过上好日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