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亥低着头,有些不甘心的一边向杨临行礼。
“主公,末将无能,让他们跑回了城内,就抓到几十个。”
“无妨,夜深林黑,本就不利于追击。”
杨临摆了摆手。
虽然没将偷袭的敌军全部留下,但也给了一击重创,让其知道天南军可不是好惹的。
“俘虏都交由你处理吧。”
“是!”
章亥接令。
……
坪阳城内,刘巨今夜没睡觉,一直在等待袭营的好消息。
当看到邓洪带着残兵逃回来时,悬着的心终于死了。
“怎么回事?你不是说对方是疲惫之师,一定料不到我等今夜突袭吗?”
刘巨看着一身狼狈,满身血污的邓洪,有些不悦。
这摆明了是一副打了败仗的样子。
邓洪哭丧着脸。
“将军,我军赶到敌营时,敌军已有防备,箭矢如雨点般打来,我们……我们根本靠近不了啊!”
想到当时那种绝望的场景,邓洪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。
刘巨来回踱了两步。
“莫非他们夜间也有斥候盯紧城门?”
“末将不知,将军,非是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,刚才短暂的交手,我发现敌军各个勇武非凡,绝非一般士卒!”
“还能是天神下凡不成!”
刘巨显然有些怒意。
只觉得邓洪是打了败仗,故意这样说的,好减轻自己的处罚。
深吸口气,他冷声说道:
“若非现在是用人之际,定要罚你三十军棍!滚吧,安排好回营的士卒。”
“是!”
邓洪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,连忙告退。
他走之后,胡通敲了下门,走了进来。
“将军,今日有七人偷偷出城,抓回了五人,已经处死!”
“还有两个呢?”
“跑……跑了……”
砰!
刘巨一掌拍在桌案上,桌上的茶杯险些震倒。
“老子这辈子最恨的就是逃兵!”
“传我命令,把逃兵的脑袋割下来挂在城墙内,我倒要看看谁还敢当逃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