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啊。”
朱冠本来还有点奇怪,就说平时没啥话的石俊怎么突然过来找他聊天。
原来是有小心思。
朱冠放下茶杯,语重心长的说:
“老石,既然我长你几岁,又比你早来,就暂且自称一声兄长如何?”
“朱兄请说。”
石俊点了点头。
朱冠站起身来,在帐内来回走动。
“你知道为兄最欣赏主公的哪一点吗?”
朱冠面对石俊问道。
石俊摇了摇头。
朱冠继续说道:
“主公之才我想你也听过,主公之谋略亦不输当今谋士,但我最欣赏的,是主公的胸怀。”
“心胸狭隘者,难容细沙,心胸宽广者,可容天下。”
“主公曾说,为消灭大周内外之敌,为百姓能安居乐业,应当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,就这一番话,我就知道主公非一般人所能比。”
朱冠说完,眼中尽是崇拜。
一个从不只为自己考虑,能与士卒共食,尤其不会因你的身份低微而看不起你,对待任何人都能心平气和的上位者,古来一人尔。
朱冠顿了顿,轻轻拍了拍石俊的肩膀。
“所以你的担心是多余的,你现在手下有多少人?”
“一千五百余人。”
“以你的能力,我看主公不仅不会夺你兵权,甚至还会给你补齐兵员让你当个营将,当然,这只是为兄个人的猜测。”
朱冠笑着说道。
他听黑霸说过石俊的勇猛,能与黑霸打得有来有回的人可不多。
杨临绝对不会将其埋没。
听朱冠说了这么多,石俊似乎松了口气。
虽然他没那么大野心,但好不容易当了主将,至少也要维持住才好。
“多谢朱兄指点。”
石俊抱了抱拳。
“都是兄弟,客气什么?你没事也多跟黑统领他们交流,以后还要一起上战场,放心吧,都好说话着呢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,那就不打扰朱兄了。”
石俊告辞离开,连走路都轻松了不少。
最近军中说什么的都有,他必须要安抚住跟着他的那一千余士卒。
目送石俊离开,朱冠又将自己的茶倒满。
他刚才砍了刘池派来的人的脑袋,已经彻底断绝了再次转投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