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，她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了？”

……

这时的楚林凤在同学眼里无疑像个独自表演的小丑，她的话已经完全失去了信服力。

身后的同学怎么议论楚林凤已经无心顾及，她现在一心扑在消失的纸团上。她不信，她要下去找找。她转身向门口跑去。

“不好，她想要逃跑，快抓住她！”

一语惊醒旁边的人，楚林凤还差半只脚就踏出了门口，被同学一把抓了回来。

她双手挣扎像小鸡一样扑通，嘴里解释道。

“我没有跑，我只是想下去找纸团，它一定在下面，大家相信我。我一定能找出来证明自己的！”

可是没有人愿意相信她，直直架着她的双手把她拖了回来。为了避免她逃走，同学一个接一个上前，像一道墙一样围住了她。

“你们让我下去，让我下去。我一定会找到的，我一定会找到的！”

楚林凤低声下气在“围墙内”不停恳求，就差跪下也没有得到同学的一丝退让。她望着周围一双双无情的眼睛，像要将她钉死在牢笼里。

没有什么比这样的无动于衷更令人绝望。楚林凤快要崩溃了，她突然抱住头，像一头暴躁的兽突发出嘶吼。

“我要下去！我要下去！”

“你不用下去了！”

见时机已到，赵鸾意不慌不忙从口袋掏出书页，摊在手心上。

“你说的是这个吗？”

大家的目光齐齐看向赵鸾意，楚林凤慢慢松开手，抬起头也看了过去。当看到赵鸾意展在手心里那团眼熟得不能再眼熟的纸团时，她完全呆住了。

就在之前，她想了千百种纸团可能发生的情况，唯独没有想到它会在赵鸾意手里。

“怎么在你手里？”

楚林凤彻底慌了，她再次向众人解释。

“不是不是、大家听我解释！我不知道它是怎么到赵鸾意手里。但她的书真的是我撕掉的。我没有拿钱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