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说，只是想让她不管他，放他去死。

虞清颜深吸一口气，努力憋住眼泪，道：“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六哥，是跟我天下第一好的六哥。就算贤妃差点儿害死我，可是那日你也救了我，早就还完了。”

眼泪终究还是没能憋住，扑簌簌掉下来。她仰头看着虞祈安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那你还会对我好吗？”

望着那张哭得可怜兮兮的小脸，不会两个字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
最开始虞祈安偶然得知了自己的母妃差点儿害死妹妹的真相，确实抱着愧疚的想法无条件纵容着她，想要弥补一二。可是时间久了，“对妹妹好”已经深入了骨髓，还哪里分得清其间夹杂着多少愧疚，多少真心。

虞祈安缓缓抬起手，轻柔地擦掉妹妹脸上的泪痕，闭了闭眼睛。

不想骗她。

也不想看她难过……

半晌，他点了点头。

虞清颜再也忍不住，扑到六哥怀里嗷嗷哭。

“你不要再寻死了嘛，以后你住我府上，我再养一堆歌姬舞姬，你想听曲儿还是赏舞都行……好不好？”

她听到六哥很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虞清颜生怕虞祈安只是哄她说的假话，寸步不离亲自盯着他。见他听话地喝粥吃药，这才放下心来。

还真别说，虚弱的虞祈安多了股病美人的柔弱感，怪不得京中的那些年轻的姑娘们将她六哥排在“大梁最想嫁的男人”的榜首。

虞清颜琢磨着以后怎么养六哥，歌姬舞姬肯定是得有的，哦对六哥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