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上的集装箱很快落满了雪花,甲板上的积雪已经没过脚面,刘班长愁容满面。

“兄弟,你说这天气咋这样?从去年进腊月,到现在已经下了5次大雪了,有完没完?”

邢杰从口袋里掏出半包烟递给他,说道:

“我不抽烟,这是在边境那边偷袭白象的士兵抢来的。”

刘班长眼睛变得雪亮,摸着头嘿嘿笑道:

“兄弟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
说完他拿着烟围着船转了一圈,给每人分了一根。

等他回来时,邢杰已经在站岗的地方用帆布搭了一个小棚子。

“兄弟,西南那边的天是不是也这样?”

刘班长拿出一个破旧的打火机,小心翼翼的点燃烟,然后轻轻地吸了一口,呲着牙问道。

邢杰点点头,看着漫天的大雪说道:

“我回来时,白象那边好像刮了一场龙卷风,我离得太远了,只看到一个轮廓,和我们以前在电影里看到的差不多。”

邢杰边说边用手比划。

“我靠!那么大?活该!卷死那群畜生!”

邢杰伸手接了点雪,对刘班长说道:

“像李青那样的人多吗?”

刘班长吐了一个烟圈,不屑的说道:

“那个垃圾,天灾前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我听说,本来上面就想查他,结果碰上了大地震,市里的领导班子差不多都没了,他躲过了一劫,又玩了一套顺位的戏码,这座破破烂烂的城市就他说了算了,开始这家伙确实有改过的迹象,结果病毒爆发后,他就不装了,特么的玩起了想在世界末日当土皇帝那一套。”

刘班长长叹口气,说道:

“那种人确实有,但是不多,我们部队开过来以后,你知道的,首先是维稳,治安这方面比救灾重要,说实话,当初确实毙了不少人,但是那些家伙都是害怕才干了蠢事,至于开枪,因为他们已经犯了法。”

刘班长摘下手套,指着手上的一道伤疤说道:

“这是一个全家都感染病毒的女人留下的,她刚生了孩子,那是一个别人羡慕的大家家庭,一夜之间都没了,孩子眼睛都没睁开,女人疯了,我们劝不住她,眼睁睁的看着她发狂而死,你见过发疯的人在你眼前死去的场景吗?”

刘班长惨笑一声:

“我有两个同年的好兄弟,他们感染病毒后就申请去了南边,再也没回来过。”

“兄弟,你知道吗?廖旅长本来不想给社区留下粮食的。”

邢杰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,小声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