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片平房占地面积很大,邢杰临近时大体计算了一下,差不多有两个足球场大小。
枪响的地方在最西侧,当他转过最前边的房屋拐角时,被眼前的景象定格了一下。
或者说,他差点撞到人身上。
前面人头攒动挤满了人。
还没等他喘口气,一道洪亮的声音从前面传来。
“大家静一静,下面继续审判!”
“好!”
“好样的!特么的,终于等到这一天了,我特么的等了五年啊!五年啊!你们知道,我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吗?”
“哎哎哎,我说这么严肃的场合,你就别念台词了行不?”
“我还想唱歌呢?管得着吗?”
“行行行,管不着,那你唱吧!”
“傻子才……”
“你俩闭嘴!听上面说话还是听你俩哔哔!”
邢杰慢慢向人群前面挤去,路过说话的三人时,却很想听他们继续说下去。
与南都隔离区那些幸存者不同,这里的人看着虽然瘦弱,但是精神头很好,身上的衣服破旧,但是很干净整洁。
他在路过一个穿着洗的发白的羽绒服女人时,在她身上闻到了淡淡的清香。
洗发水?
邢杰微微侧头,那女人也看他。
很好,瘦了些,但是人看着很有精神,脸上也看不出操劳的痕迹。
邢杰慢慢的移动到前排,后面的人见有人敢主动上前,也没有阻拦。
大家都带着兜帽或者棉帽,看不清对方的脸,因为前面已经开始喊话,也就没人在意邢杰这个穿着极地防寒服的人。
邢杰来到第二排,看的前面的景象时,让他很是诧异。
这是个两个篮球场大小的广场,最前面是一个一人多高,半个篮球场大小的石制小舞台,上面摆着一张长长的会议桌。
桌子后面坐着5个人,其中3个身穿军装,两个穿着黑色的警服。
而在舞台的一侧,一个高大的中年人,拿着一个扩音器,拿着一个文件夹大声的喊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