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,怎么做都是死结。
到了宝华殿,于穗岁找了这里的高僧,高僧如今都在给二阿哥祈福念经,她找了一个年纪最大的,胡子全都已经是雪白的人。
“大师,还请大师帮我。”于穗岁说着双手合十,“还请大师为我念楞严咒。”
大师神情稳重,即便于穗岁要他念的是驱除邪祟的周瑜,他也丝毫没有变化,双手合十道:“秀嫔娘娘客气了。”
春姑姑是知道楞严咒的,这个在佛家里,是用于专门驱除邪祟的,这个咒语很长。
大师的声音洪亮如钟,霎时整个大殿都回响着清越的梵音。
于穗岁找了黄纸、朱砂,自己写了二阿哥的名字,又给春姑姑和高云从看了,并未有生辰八字这类禁忌的东西。
她将黄纸折成三角形的,放在菩萨面前供着,等到大师念完咒语后,又让大师念了一段药师经,这个是祝福无病无灾的意思。
等到大师都念完了,于穗岁找了一个干净的碗来,上面放着清水,又供在菩萨面前,用供菩萨的灯,点燃了那张三角形的黄纸。
春姑姑跟高云从都看着那个香灰化进水中,消失不见。
于穗岁刚刚折黄纸的时候,已经将东西放了进去,如今已经顺利溶于水了。
“还请姑姑拿着。”于穗岁又解释,“我心里跟手里都有些抖,怕撒在地上。”
春姑姑也不知道这个有用还是没有用,她带着这一碗香灰的水回来,其实也不是香灰水,而是符水。
只是秀嫔她不是很懂。
可能以为这个也是。
高云从看了一眼于穗岁,秀嫔在皇后的小佛堂伺候这么多年,香灰跟符水,不可能分不清楚。
太后看一眼乾隆,又看皇后一眼。
“给永琏喂下试试。”太后如今看着这一碗水上,还漂浮了一些没有融化的的纸灰,也没有说什么。
太医给二阿哥灌下后,天边已经泛白了。
乾隆的早朝也没有去,皇后怨毒的眼神,一直落在于穗岁的身上,她为什么要害她的永琏。
时间是漫长的沉默,乾隆想要等一等,他已经有预感,永琏大概就是这几天。
皇后已经蔫了下去,被乾隆紧紧的箍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