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厉声：“你不明白，你是皇后，可皇后也不过是皇帝的奴才。自古以来，哪有奴才能强过主子的？”

“你说来给我听听？皇后！”

‘轰’的一声，将皇后的耳膜都震碎了，太后说的那一句，‘皇后也不过是皇帝的奴才’，让皇后的心里翻江倒海的。

她不想承认，自己变成了丈夫的奴才。

她是他的妻子啊！

太后看着皇后痛苦，沉默，可这些都是她必须经受的，皇帝不会爱上皇后，他不会爱上任何一个女人。

王爷可以爱上福晋，但是皇帝不会。

王爷是皇帝的奴才，福晋也是皇帝眼中的奴才。

“你现在憎恨我也罢，厌恶我说这样的话也罢，我只说这一回，你若是悟不出来，以后你跟皇帝，未必比先帝跟孝敬宪皇后的结局好。”太后说的时候，还是很平静。

她是从那个时候走过来的，‘九龙夺嫡’的大风大浪里，她淌了过来，先帝专宠年贵妃后宫里的波涛汹涌她也闯了出来，但是人人见了她，连着她的额娘见了她。

都只说她一句：你命好，生了皇帝这样一个孝顺的儿子。

她护着皇帝的那十几年，仿佛就这样消失了一样。

后来她看明白了。

现在她看到皇后，想到了过往的孝敬宪皇后，想到了年贵妃，她们的下场，就是皇后执着的结局。

皇后心乱如麻，她不知道要说什么，她脑海里无数的想法都在盘旋。

“你想要做皇帝的妻子，想要跟皇帝相敬如宾，做一对恩爱眷侣。可你问过皇帝的意思吗？他愿意跟你做一对神仙眷侣吗？”太后的声音冷得如地下三尺的冰，“我想，皇帝是不愿意的。”

“他不愿意跟你如在宝亲王府的时候，他不愿意做那个宝亲王。”

“你还没有看明白吗？”

太后视线落在泪眼婆娑的皇后脸上，“他不愿意，但你守着过去。皇帝已经往前走了，你困守过去，不过是自己给自己徒添烦忧。”

“守着你那自以为是你们感情最浓烈的过去，不过是镜花水月，一场你自己做的美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