尴尬的陈五东警卫员,“……”呃!团长,还是当年的团长,寒冬腊月的冰块,声音还是那么的冷。
抓耳挠腮的某人,“额——”
“我,我自己来,团长……”
竹院子很大,里面有两座竹屋,一座是主屋,一座是次屋,主屋在东侧,次屋与厨房是一体的(连着);两座竹屋都是坐北朝南,距离五六米一左一右挨着,一条鹅卵石小径连着。
这可是活阎王陆辰霆团长,当年辛苦的杰作,为了媳妇儿而造的;反正这座山都归他家媳妇儿的,那他就为媳妇儿造呗——
将手里一根长竹条往地上一扔的活阎王陆辰霆团长,再度沉冷地开口,“人有没甩干净?”
军礼献上的陈五东警卫员,“报告团长——”
“甩了,甩得老干净了。”
早就预料到的活阎王陆辰霆团长,现开腔,“给了你几天假?”
“嘿嘿——”
“团长,师长和政委老大方了,十天,整整十天,从明天开始算。”
乐成傻子的陈五东警卫员,喜滋滋道。
睨了眼自己这个傻乐的警卫员,周身冷气收了几分的活阎王陆辰霆团长,悠然开口,“行,那这十来就留下来帮工吧!”
“是。”
陈五东警卫员,乐都来不及;他老家十来天前摔了的娘,早就活蹦乱跳了,自己也还小,不用相看对象,家里在村里也算日子过得不错的人家,不用等着他回去挣那几个公分钱,所以他跟本不用回老家去。
“哦(ó)?,哦(ó)?,哦(ó)?……”
嗯呐,正当陈五东警卫员喜滋滋时,一声又一声舒缓、悠长的鹅叫声传入了他的耳窝里。
这声儿,可是鹅在呼唤同伴时的叫声。
得,还没等陈五东警卫员向鹅声音传来的方向转过身子,“呱,呱,呱呱呱……”又是一声又一声低沉、粗哑的鹅叫声响起,这声儿可跟刚才的不一样,这可是鹅警惕或示威时才能发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