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珠世大人。”
愈史郎的声音低沉而有力。
“鸣女的血鬼术可以操控空间,只要我能侵入她的意识,就能切断她和无惨的联系……到时候,无惨就无处可藏了。”
珠世微微颔首,转头看向愈史郎,眼神里带着信任。
“拜托你了,愈史郎。”
“一定要小心,无惨的感知很敏锐,一旦被他发现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愈史郎打断了她的话,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。
“我现在就开始。”
拿出可以隐身的符纸贴在头上,悄无声息地朝着鸣女所在的方向蔓延而去。
而与此同时,在驻地深处的某个阴暗角落。
鬼舞辻无惨的身影隐匿在黑暗中,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那双红色的瞳孔,闪烁着冰冷的光。
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墙壁,耳边回荡着鸣女传来的讯息。
“还没有找到吗?”
无惨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。
“灶门一家的那个鬼,必须快点找到她……鸣女,加大搜索范围,我要找到那个女孩,克服阳光,反败为胜!”
黑暗中,没有任何回应,只有空气里弥漫着的,越来越浓重的血腥味。
一场关乎生死的博弈,正在鬼杀队的驻地,悄然拉开了最惨烈的序幕。
刀拳相击的轰鸣震得整条走廊都在颤抖,迸溅的火花里,有一郎手腕猛地一沉,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道顺着刀身狂涌而来,震得他虎口发麻,波纹能量险些溃散。
猗窝座的拳头裹挟着毁灭一切的戾气,金色的瞳孔里翻涌着被无惨操控的疯狂,他看着被震退半步的有一郎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你也不过如此嘛!”
话音未落,猗窝座身形骤闪,如同鬼魅般欺身而上,拳风呼啸,竟在狭小的走廊里掀起道道劲风,刮得人脸颊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