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漠北之行,怕是比他想象中还要凶险。
就在这时,一名盗匪趁着混乱,绕到了沈砚舟身后,弯刀朝着他的后心劈来。
沈砚舟只顾着抵挡前面的攻击,根本没察觉到身后的危险。
“殿下小心!”
赵烈嘶吼一声,猛地扑了过来,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刀。
“噗嗤”一声,弯刀刺入皮肉的声音格外刺耳。
赵烈闷哼一声,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玄色劲装。
他转过身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长刀刺穿了那名盗匪的胸膛。
“赵烈!”
沈砚舟目眦欲裂,连忙扶住倒下来的赵烈。
赵烈的嘴角淌着鲜血,看着沈砚舟,艰难地说道:“殿……殿下……保护好自己……一定要……拿到解药……”
说完,他的头一歪,彻底没了气息。 沈砚舟抱着赵烈冰冷的尸体,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缓缓站起身,手中的长剑颤抖着,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意。
“你们都得死!”
他低吼一声,如同受伤的猛兽,提着长剑朝着剩下的盗匪冲了过去。
崔知浩和林逸羽见状,也红了眼,紧随其后。
驿站里的厮杀愈发惨烈,鲜血染红了地面,也染红了沈砚舟的衣袍。
半个时辰后,所有的盗匪都倒在了血泊中。
驿站里一片狼藉,侍卫们也伤亡过半。沈砚舟站在尸体中间,长剑拄在地上,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雨水从屋檐下滴落,打在他的脸上,混着汗水和血水,顺着下颌滑落。
“殿下,我们该走了。”
崔知浩走到他身边,声音沉重。
赵烈的死让所有人都心情低落,也让他们更加清楚,接下来的路,只会更加艰难。
沈砚舟缓缓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底的杀意褪去,只剩下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