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拔霜跟着走进来,沉默地向阿不罕行礼,手中弯刀上还滴着血迹。
“哎呀,拓拔老弟,这是干嘛去了,快去把自己弄干净……”蒲察付伸手拍了拍拓拔霜身上的积雪。
“无妨。”
阿不罕微微颔首,示意他坐在自己身边,“外面烧的怎么样了?”
“啥也没剩!”
赫连兀勒没好气地一屁股坐在毡毯上,“连根房梁也没留下,不然咱们也不至于缩在这破帐篷里喝风。”
阿不罕轻笑两声,轻轻摩挲着下巴上的伤疤,“血影这一招,倒是在我意料之外。”
“不过我听说北魏的皇帝准备北伐。”
帐内忽然安静下来,只有燃烧的炭火偶尔爆出几点火星。
“你们觉得这是个坏消息?”阿不罕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。
蒲察付愣了片刻,又低头继续啃起手中的羊肉,油脂顺着指尖滴落,“难道不是吗?血影闹得盛京人心惶惶,此时再有外敌进犯,必然不是好事。”
阿不罕缓缓起身,走到帐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