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察付手中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,抬头望向阿不罕,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。
“这样浑的酒……”
阿不罕的神色淡然,尾音却拖得很长,
“还能喝吗?”
话音未落,他手腕一翻,漫不经心地将杯中酒倒在地上,“酒坏了可以重新倒一杯……”
他将空杯递到蒲察付面前,锋锐如鹰的眼眸凶光毕露,“人心不一……该怎么办呢?”
桄榔——
蒲察付手中的铜勺掉进了陶罐里,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。
“你是故意的?”
阿不罕没有回答,将酒杯在他面前晃了晃,示意蒲察付给自己斟满。
“不周山一战,秀娈元气大伤。”
“这次借血影之手,我又废掉了廖致远。”
阿不罕接过犀角杯,仰头痛饮一口,眼中浮现出些许快意,“万灵宗彻底元气大伤,蛮荒派,玄冰殿俯首系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