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所谓的那个“不足为惧”的小子?
开什么玩笑!
两人顾不得身上的剧痛。
甚至连喘息的时间都不敢有。
那是对死亡的恐惧。
更是对身后那位大人的恐惧。
两人手脚并用,狼狈地从地上爬起。
动作慌乱。
猛地转身,面向高台。
噗通!
膝盖重重磕在地上。
抱拳。
头颅低垂,不敢抬起半分。
冷汗顺着额头滴落,砸在碎石上。
齐声颤抖道:
“请魔将大人恕罪!”
“是……”
“是我俩大意了!”
“轻敌了!”
两人声音发颤。
他们知道这位大人的脾气。
任务失败。
那就是死罪。
只能把责任归咎于“大意”。
希望能以此保住一条狗命。
高台之上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空气仿佛凝固。
将臣坐在石椅上。
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那双深陷的眼窝里,怒火在燃烧。
原本放在扶手上的枯瘦手掌。
猛地一握。
啪!
一声脆响。
坚硬无比的岩石扶手,瞬间崩碎。
没有变成碎块。
而是直接化为了细腻的粉尘。
簌簌落下。
飘散在空气中。
将臣怒了。
彻底怒了。
气的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。
胸口剧烈起伏。
废物!
全是废物!
两个打一个。
境界还占优。
居然被人像踢皮球一样踢了回来?
就在刚才。
自己还信誓旦旦地说,这小子没资格让自己出手。
还说两个手下绰绰有余。
结果呢?
一招。
就一招。
这脸打得太快,太响。
让他这个魔将的脸往哪搁?
将臣死死盯着台下那两个瑟瑟发抖的身影。
眼神冰冷刺骨。
一副恨不得现在就出手,将这两个不争气的家伙杀了的眼神。
丢人现眼的东西!
但他忍住了。
大敌当前。
正是用人之际。
杀了这两条狗,还得自己亲自动手去试探那小子的深浅。
不划算。
将臣深吸一口气。
压下心头的杀意。
冷冷地挥了挥手。
语气森寒:
“去吧。”
“别再给我丢人。”
“这是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“再有下次……”
将臣顿了顿。
眼中寒光一闪。
吐出一个字:
“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