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祖约也很是相信,他金宏绝对还是一样。
会做出同样的选择。
枪打出头鸟,这邪魔外道是人人得而诛之。
假若他金宏当年,誓死保住他张作森。
哪怕是保下了,那都是缓兵之计罢了。
待那些围剿的道派,再次讨伐之时。
这要付出的代价,可就不是那小小的张作森一人了。
而是与他齐名,同为魔道中人的金丹宗。
“沈小子,你也不用说了。”
“老头子我知道,你要说什么。”
“只不过,此一事,确是我金宏对不住他张作森。”
金老苦笑不已,摇了摇头。
当年作为掌门人的他,又哪里会有选择的余地。
金丹宗才刚在南方道门,站住了脚。
可那也不过是,虚假的表象罢了。
若非有他这么一个,四纹炼丹师顶着。
怕是在当年,那小鱼吃小虾,大鱼吃虾米的年代。
那金丹宗早就被其他豪门,吞噬殆尽了。
就更别谈,如今的繁华。
就那种情形,他金宏当年。
又如何敢拿,金丹宗如此多条性命来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