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在几千里以外的,巫圣山。
可还真是让人,大跌眼镜。
不过想来也是。
北方道门与南方道门,自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。
各自相安无事,多年也未起过争端。
他金老鬼敢去走上一遭,倒也是情理之中。
“他?”
“你说的,莫不是巫鲁赫。”
巫鲁奇露出了一抹怪异的邪笑,开口答道。
他好似忆起了什么,让他兴奋的事情。
笑意越发的浓烈,甚至连他自己都没能发现。
如今他脸庞之上,那怪异的笑容。
都可以用渗人,来形容。
“明知故问!”
“这天底下,难道还有长得。”
“连多年旧疾伤疤,都一模一样的人!”
金老话中带话,简名扼要。
如果眼前的人,不是巫鲁赫。
那真正的巫鲁赫,又是去了哪里。
这个与他长着一副,一模一样面孔。
即便是连耳垂边的伤疤,都相仿无二的人。
又究竟是谁?
巫鲁奇惊觉,下意识的抬起了一手。
抚摸了一下,那缺了半角的耳垂。
他眼中仅是,闪过片刻诧异。
又瞬间调整了过来,笑着道:“家兄年事已高。”
“在早年间,已然退居幕后。”
“这巫圣山的大小事务,如今是皆由我这个代掌门打理。”
巫鲁奇回答的模棱两可,所说之事更是无迹可查。
那巫圣山的掌门,究竟有没这么一个同胞兄弟。
那恐怕也只能,寻得他本人才能知道答案。
可他金宏,却是不那么认为。
在他心中,是早已一口咬定。
怕是如今那巫鲁赫,早已是魂消九天了。
而在眼前的这一个,则是一个不折不扣。
占据着他躯体的,邪魔歪道!
真的巫鲁赫,又怎会认不出自己。
反倒是还改头换面了似的,连品性都扭曲了起来。
金宏与他巫鲁赫多年私交,又怎能不知。
他可是贫寒出身,无亲无故。
全是凭借着他惊人的毅力,与不懈的努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