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安静的大堂瞬间炸开了锅,人们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因为这和县令之前的说辞完全不一样,县令一直声称是那女子残忍杀害了邻居一家,却从未提及这背后还有如此复杂的缘由。
县令为了不暴露那张一万两白银的欠条,一直没有将其公之于众。
如今女子这么一说,大家都开始怀疑县令之前的判断。
人群中,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者皱着眉头,大声说道:“什么欠条?这事儿不对劲啊!县令之前说的和这女子说的完全不一样,这里面肯定有问题!”
旁边一个年轻的后生也附和道:“是啊,说不定县令是在偏袒他侄子张义呢!哪有这么巧的事?”
还有人小声嘀咕着:“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?县令该不会是收了张义的好处吧?”
各种质疑声此起彼伏,像潮水一般涌来。
县令站在堂上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如同调色盘一般。
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,那些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,滴在他的官服上。
他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,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,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,想要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他的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,不敢与众人的目光对视。
他知道,自己好不容易稳住的局面,此刻又陷入了更大的危机之中,而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只能在心里暗暗叫苦,祈求上天能再给他一次转机。
与此同时的美颜阁内,弥漫着一股温馨而静谧的气息。
柔和的光线透过雕花窗棂,宛如丝丝缕缕的金线,轻柔地洒在摆放着各类美妆物件的架子上,那些精致的胭脂、水粉、眉笔在光影的笼罩下,泛出淡淡的光晕,仿佛被赋予了灵动的生命。
公主已经连续两个月来此,今日苏怀月又如往常一样,怀着十足的耐心,为她仔细地涂了一遍舒痕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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