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瑜松开手,跪坐着,连比划带诉苦: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睡!”
“她她她……”杜瑜指着桥那边的小筑,压低声音,哭诉,“我迟早要被小学妹给害死。”
“呜……她好过分,王爷,你都不知道使者在边境十里地不见了……”
从杜瑜所诉的字里行间,他听明白了。
几个番邦小国的使者,在边境十里地,分别有鸿胪寺官员接洽。
接洽所有事宜,皆有鸿胪寺丞杜瑜负责,等他收到消息的时候,是说每个使团中最重要的来使都悄无声息的消失了。
经查证,无打斗痕迹,无人看见,就突然间消失了。
赵亦恒招来人去查,又拉起杜瑜:“到那边坐下说。”
“可派人详细查了?”
杜瑜一脸委屈:“查了,关键没有痕迹!”
“我们鸿胪寺又没有查案的本事,我就找我爹求救,我爹说大理寺卿潘大人以府衙事情繁多为由,拒绝调查,没空管这个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