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太傅屈膝欲跪:“老夫求你啦!”
有沈太傅带头,除了抬棺之人,整个队伍跟着跪下:“求王爷让行!”
声音大的震耳欲聋,逼的赵亦恒无处可躲。
谢然招呼青竹青墨将赵亦恒架了起来,扶到一边。亲自上前扶起沈老太傅:“老太傅,是我们恒王府对不住沈家!”
沈老太傅借着两边搀扶的力道起身,摆摆手:“罢了罢了,就这样吧!”
浩浩荡荡一群送葬的队伍往城门走去。
从此之后,恒王府过的十分压抑,谁都不敢提及王妃。但每日都会按照沈灵婉还在的时候准备衣食住行。
赵亦恒无心朝政,清醒时就去他们的寝室坐坐,躺在床榻上回忆往日的美好。
更多的时候是,酒不醉人人自醉。沈灵婉不喜他醉酒,他就在院子里喝的酩酊大醉。
之前大家都还劝,可谁又劝的住。
这是心结,谢然舔着老脸求到沈府,希望沈家能派个人劝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