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鲤鱼王也是,感受水流冲洗自己的皇冠、背脊、尾鳍、直至每个鳞片,放松······自己仿佛和水流融为一体。”
江沧似是天赋异禀,它的鳍停止了摆渡,可它的身形却没有被水流移动一分,仿佛倒影在水中曲折波澜,却又永不消散。它静静地悬浮在水中,周身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。它的每一片鳞片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,在水流的映照下闪烁着幽微的光芒。
江海悄咪咪睁开一只眼,望着江沧的模样,心中那股酸涩与不甘如野草般疯长,几乎要将它的理智淹没。
是啊,在被江观收服之前,它一直是那个孤傲又特殊的少爷。
“恰。”恰雷姆一脚踢碎瀑布上的石头,无数碎石如雨点般落入水中,溅起高高的水花,那水花在阳光的折射下形成一道道绚丽的彩虹。
“保持平静。”闫柳静的声音在这混乱中响起,像是黑暗中的一点烛光,虽微弱却坚定,穿透了那弥漫的喧嚣与纷扰。
江观努力稳住自己的心神,感受着意识在体内如脱缰的野马般流窜,却始终难以驾驭。
江沧依旧一动不动,好似已与水流融为一体,碎石落入水中,水流带着江沧避开了所有碎石,它的动作轻盈而自然,如同一位在舞台上翩翩起舞的舞者,每一个转身、每一次移步都恰到好处,没有丝毫的慌乱与局促,尽显其冷静与细腻。
江海却没那么幸运,被落下的碎石划出了几道伤口,鲜血缓缓渗出,那血腥味在水池中如恶魔的气息般蔓延开来,在清澈的水中晕染出一片刺目的红。
江沧也不禁皱了皱眉头,那细微的动作像是平静湖面上泛起的一丝涟漪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,它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,却又迅速被那深邃的冷静所掩盖。
江海闭上双眼,往昔的回忆化作磅礴的泉眼咕嘟咕嘟往外冒着泡。
从咬着江沧的尾巴被钓上来收服的那一刻起,那些日复一日的锻炼,每一次跳跃都伴随着水花的飞溅,每一次引体向上都伴随着肌肉的撕裂。
每次狼吞虎咽进食的画面,沼泽里特训的艰辛,如同电影般在脑海中放映。
小主,
在队伍中,没有水系的前辈,所有战斗技巧和能量运用都只能靠自己在黑暗中摸索,如同在荆棘丛中前行,每一步都满是伤痛,那伤痛像是尖锐的刺,深深扎进它的灵魂。它满心渴望着超越江沧,那在琥珀湖卑微生活的记忆如漩涡般将它吞噬,它在那漩涡里挣扎、呐喊,试图挣脱命运的枷锁。
我才不要做最弱的那一个!这念头如雷贯耳,在它的脑海中不断回响,如洪钟大吕,震得它的灵魂都在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