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!”
江观第一反应是闫柳静疯了。
但他还是强忍痛苦坐下。
直到最后一丝余晖落尽,闫柳静将江观扶上车把他送回了酒店。
“休息一周继续。”
江观的头靠在墙上支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倒下。
江观静静地倚靠着墙壁,那湿透的衣衫似是不堪重负,几近要从他那宽阔且微微起伏的肩头滑落,紧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,半透明的布料下,胸肌的轮廓如两座雄伟的山峰,线条硬朗而又不失柔和,随着他艰难的呼吸,缓缓地律动着,只是那胸膛之上,数道深深的血痕触目惊心,像是被尖锐的爪子无情地撕裂,鲜血还在汩汩地从伤口冒出,顺着肌肉的纹理蜿蜒而下,在他的腹部汇聚成一片殷红,仿佛是在诉说着刚刚经历的惨烈战斗。
他腹部的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,八块腹肌犹如精心雕琢的巧克力方块,被一层晶莹的水珠与血水所覆盖,在微弱的光线下,血珠闪烁着诡异而诱人的光泽。
每一块肌肉的纹理都清晰可见,那深深的沟壑像是通往神秘花园的小径,此时却被血水填满,水珠与血滴顺着这些小径缓缓流淌,在他的肚脐处汇聚成一小洼,似一颗剔透却被鲜血浸染的宝石镶嵌其中,偶尔还会有小血泡从伤口处冒出,破裂后又为这血腥的画面增添几分残酷。
小主,
双臂无力地垂着,却难掩那贲张的肌肉力量。肱二头肌如圆润的炮弹,在淤青与大片擦伤的斑驳点缀下,更添几分野性的魅力。小臂的线条流畅而有力,青筋在皮肤下若隐若现,像是隐藏在深处的激情脉络,随时可能因愤怒而贲张,而小臂上一道长长的伤口,皮肉外翻,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的筋肉组织,正缓缓地渗着血,滴落在地上,发出轻微的滴答声。
双腿修长笔直,犹如古希腊雕塑家手下最完美的杰作。大腿的肌肉饱满而紧实,像是裹在紧身皮裤里的骏马肌腱,充满了爆发力,只是大腿外侧被一块尖锐的石块划开了一道大口子,鲜血如泉涌般喷出,将周围的皮肤和布料都染成了暗红色,肌肉随着他的颤抖而微微抽搐,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。
膝盖处的红肿,像是被热情过度的唇印上的标记,虽带着伤痛,却也成为了这具性感躯体上独特的装饰,然而膝盖骨处却有一处撞伤,青紫色的淤血中还带着丝丝血痕,让人看了不禁皱眉。
小腿的肌肉线条优美地向上延伸,直至那坚实的臀部,被浸湿的裤料紧紧包裹着,勾勒出那挺翘而又充满弹性的轮廓,只是裤腿上也沾满了鲜血,仿佛在邀请着人们去探索那隐藏在其后的秘密,同时也警示着这具身体所遭受的暴行。
他的背部,如同一幅展开的画卷,脊椎两侧的青紫淤肿恰似画家激情挥洒的墨渍,在宽阔的背部蔓延开来,为他增添了几分不羁与沧桑,可那背部满是交错纵横的血痕,像是被无数条鞭子狠狠抽打过,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破损,露出了里面红肿的肌肉,还有几块细小的石子嵌入肉中,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抖,每一次颤动都像是在伤口上撒盐,带来钻心的疼痛。
肩部微微耸起,凸显出那强壮的骨架,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,像是一对欲飞的翅膀,带着他冲破这痛苦的枷锁,然而肩膀处的伤口却让这双翅膀像是被折断了一般,鲜血不断地从伤口渗出,染红了他的后背。
江观的脸庞因痛苦而微微扭曲,却反而让他深邃的眼眸更加勾人,那眼中的倔强像是燃烧的火焰,嘴唇微微张开,喘息声中带着一种撩人的磁性,整个身体散发着一种混合了痛苦、坚韧与极致性感的独特魅力,宛如堕落凡间的天使,即使受伤,也依然散发着令人无法抗拒的诱惑,只是这诱惑中满是血腥与残酷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