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!众人恍然大悟。
又有人愤愤不平的道:“太子十二岁苦守边疆,皇帝以为他活不过几日。可太子不仅活了下来,还一守就是五年,更将北疆筑成铁壁,大败北狄,战功赫赫。然而所有这些功绩,都被朝廷刻意掩盖。”
百姓们又都为太子愤愤不平!
“五年后,皇帝召他回京。不是封赏,而是更紧密的暗杀与投毒。所幸太子师从玄天宫,武艺高强,屡次死里逃生。”
谣言愈传愈真,人心渐明。每一个“为何”,最终都指向同一个答案:“非是太子不忠不孝,而是龙椅之上那位,容不下他。
云卿没有为自己辩驳一句,却借天下人之口,将泼向他多年的脏水,一一洗净。
他的名字,在这场席卷朝野的流言蜚语中得以清白。
京城这场仗,云卿全胜!
就在江州危殆之际,夜深人静的宁府大门外!
宁老夫人叶氏指挥着心腹,将一箱箱金银细软悄悄搬上后门马车。她满头珠翠在昏暗灯笼下闪烁,却映不出一丝暖意,唯有深陷眼窝里闪烁着贪婪与惊惶。
产业可以不要,但几十年苦心攥在手里的真金白银,必须带走。
“祖母,你好了没有?不是说宁家所有钱你早就转移走了吗?怎么还有这么多?”说话的是宁昊坤,他坐在一辆马车里,正不耐烦的叫嚷。
宁老夫人转头笑骂道:“好了好了!祖母还不是为了你们,哪有嫌弃银子多的!”
宁老夫人看着这一箱箱的金银财宝两眼放光:“这还不是因为你有个会赚钱的爹!”
“切!他才不是我爹!”
宁夫人非但不生气,还乐呵呵的道:“说的对,姓宁的怎么配做我们叶家儿孙的爹!”
她又看了一眼宁府的大门,毫不留恋的上了马车:“走吧!”
就在马车将动未动之际,数支火把忽如白昼亮起,将整条街都照得通明。
一群身穿铠甲的兵卒将街道两头堵死,正在宁老夫人惊恐未定时,有一人举着火把走来!
“你们是谁?活腻了吧,敢拦我们的路,知不知道我们是谁?”
“哦!你们是谁?我还真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