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睿一句话都没有说,因为后面跟着有常委,县直部门的负责人。
从拦河坝上走下来,焦平军自己上了开过来的考斯特车上。
马睿想上车,车门“哐啷”关上了。然后绝尘而去。
一干人站在原地,搞不清焦平均葫芦里什么药。项目观摩了,是好是坏您倒是说句话,好了我们坚持,哪点不好我们改正。把几个常委和部门负责人晾在这里。是几个意思?连个挥手都没有。
翟勇还在县里等着。马睿给他打电话:“秘书长走了。”
“怎么走了?不是说最后还有点评会吗?我准备去参加的。”
“不知道为什么走了,看完后一句话没有说,上车走了。我们要不要也回县里?”
“你稍等一下,我给他打个电话。”
过了十来分钟,翟勇打回来电话:“你们都回来吧?项目照做,不能影响工程建设。”
“秘书长不辞而别,是我们做的不好,还是哪里得罪他了?我得搞个清楚。”
“回来再说。”
“胡书记还来不来?”
“没有定。”
挂了电话,马睿把陪同人员召集在一起,说到:“今天的观摩到此结束,秘书长临时有事,回市里了。各分管领导,各口负责人 按照要求,做好自己的工作,胡书记最近要来,这里确定为全市重点项目接受省里的检阅,大家一定重视起来。
散会!”
与会人员面面相觑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也不敢问,纷纷要来自己的车子,上车走了。
马睿在河堤溜达一圈,越想越生气,你焦平均在武康的时候,什么都没有做,对其他同志都是打压算计,灰溜溜的回去,今天大伙众星捧月般的围着你转了大半天,热脸贴你的凉屁股,临走,一个屁都不放,把这些人当空气啊!
我马睿堂堂的省委组织部处长,再过几年,不一定比你差。
不就是没有按照你的暗示让我举报林恒吗?林恒干净的鳖蛋一样光,我拿什么举报他?
忽然有点想林恒了,要是林恒在,可以帮她出出主意,如何应对这种局面。几天过去,觉得不再那么恨他,两人没有确立关系,你林恒在外当老鸭,关我屁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