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着我,有点吃亏了。”林恒说。
“吃什么亏?”
“你看那些男人,身边都有农场安排的小姐服务,就我没有。’
“你吃着碗里的,还想锅里的。”
“我是想腾出机会,让农场给你安排一个猛男伺候着。”
“滚你!”
“别生气,我在执行任务。想打探一下曹新钢到底藏在哪里。”林恒小声说。
游艇渐渐离开码头,林恒戴上墨镜,点上粗大的雪茄,上了甲板。
甲板上有一对对的男女,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比基尼,阳光下耀眼。
在一把椅子上坐了,旁边有鱼竿,林恒放下鱼线,等着鱼儿上钩。
鱼钩颤动,但是一直没有钓上来大鱼。
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倩影,抬头一看,是昨天给自己服务的那个金发碧眼女郎,女郎大长腿瓷白,反射着明媚的眼光。一层薄霜样的绒毛覆盖,像挂在枝头上大白桃的桃毛,想伸手摸一把,啃一口。
“您好,先生。”女郎笑吟吟的说。
“你好。”
“怎么你一个人,你的女友呢?”
“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