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图拼命挣脱开束缚,却被冷脸走过来的李叔一巴掌扇过去。
李叔恨铁不成钢的啐了一口,“废物!废物啊!”他有些说不下去话。
虽然谢怀礼这人不算多合格的继承人,可到底这也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。
如今自己要亲手解决他这条命,终究心里有些不落忍。
谢怀礼被李叔这一巴掌扇的晃过来神,原本猩红的眼眸恢复了清明。
他呆愣愣的看向旁边躺在血泊中早已没了生命体征的李蕊,还有对自己怀有惧意的众人。
在对视上自己父亲对自己。已经生无可恋的眼神后,他就明白了,自己终究成为了弃子。
最终他将视线定格在一脸旁观者姿态的谢君安身上,突然咯咯咯的发出可怕的笑声。
“你这个孽障,要不是因为你,赵慕姩了个贱人,怎么可能近得了我的身?”
他回想起赵慕姩突然发疯的那个夜晚,自己原本是想给她一个了结,因为李蕊已经催促自己等不下去了。
却没想到赵慕姩早就发现了自己,数年来一直偷偷在她饮食里做手脚,导致她疯病无法痊愈的事。
二人直接在后院的那个小屋里爆发出有史以来最大的争执,也让二人彻底走向了死胡同。
“谢怀礼!你当真要为了那个女人,连谢君安都不要了吗?”
赵慕姩得知了谢怀礼的来意,一下子疯狂。
“谢君安既然也是我的儿子,我自然也不会亏待了他,待他长大之后会给他一笔钱,让他自己过日子去的。但是继承人一定要是我自己最满意的,和我最亲近的孩子才可以。”
谢怀礼丝毫不在意她的疯癫,继续慢条斯理的准备着手里的毒药。
这种毒无色无味,且很难察觉出来。就算赵慕姩突然消失,赵家出于利益合作,也不会再管她在谢家的生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