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他们天天跟我在一起,那他们怎么都没事,如果我真的是扫把星,那他们都跑不掉,后来他们改了个说法,说我是天煞孤星,只克亲近的人……”
早川谷从来不信这些,小时候不信,长大了也不信,后来他进了组织犯罪对策课,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离开,午夜梦回他突然想起来小时候他们说他天煞孤星,那一刻他害怕了……
走,要走的远远的,或许他走的远远的他们就会没事。
直到那把刀插进上野弘治的胸口,他再次想到了那个词。
天煞孤星。
是啊,靠近他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。
小时候没了爸妈,长大了入职失去加濑松星,中间又失去了很多前辈同期后辈,现在又因为他,这帮人也死了。
那种无力感就像溺了水,分明会游泳但是却挥动不了手臂,只能慢慢下沉,一口一口的吸进水,直到肺被灌满,胃被撑裂最后死去。
死是解脱,可死的过程太痛苦。
突的早川谷表情一变,脸色阴沉:“天煞孤星又怎样,大不了我离他们远点,但我就是要把那帮人送进监狱,凭什么他们害得别人家破人亡还能在外逍遥自在,他们的家是家,别人的家就不是家了吗!”
不后悔自己走的每一步,只要能把这帮家伙送进去,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都能接受,他自己烂命一条,死了就死了,死得有价值总比死得无声无息好。
……
房门突然敲响,松田阵平起身开门,果然是萩原研二的脸。
此时他一脸焦急,看到幼驯染面无表情的脸直接一把推开进门。
“小早川怎么样?”踢了鞋就往里冲,这该死的习惯他重活几次都改不了。
当初因为穿鞋进屋,早川谷拎着拖把追了他三圈,最后是他拖完地才彻底结束。
“没醒,但睡得也不太安稳。”松田阵平跟在后面摆正了鞋子,刚才早川谷睡着他已经把该收拾的收拾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