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吧,等醒过来就好了。”
视线落在已经被啃咬出血的手指,松田阵平先去关了门又找了医药箱过来处理伤口,他离开到早川谷发病不过五分钟。
他就怕出事,所以坐了电梯下去后直接蹲在了一楼等待,不出所料收到了第二个早川谷的求救信息。
“怎么都是酒精……”松田阵平翻着医药箱的瓶瓶罐罐,想找个不疼的碘伏出来,可这箱子里消毒的不是双氧水就是酒精。
这要是抹上去,指不定给人疼醒了,他那一手刀白干。
“不应该啊,应该还有一个。”合上盖子放到地上,又在客厅翻找起来。
他记得上辈子早川谷给诸伏那家伙缝过伤口,总不能也用的酒精吧?而且这箱子里没有缝合工具,所以一定有另一个医药箱。
不出所料,松田阵平在另一个抽屉里找到了,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有瓶碘伏。
他拿出碘伏站起身,走到沙发前坐下开始处理伤口。
指甲那里咬得鲜血淋漓,擦干净血才看到指甲跟皮肉已经分开,再咬几下就要把肉咬烂了。
看了眼早川谷睡过去还紧皱的眉头,松田阵平无力的叹了口气,手上清理伤口动作不停。
他不知道早川谷醒来又是什么场景,但他现在能做到的只有这么多。
在绝对的痛苦面前,一切安慰都是徒劳,早川谷要是走不出来,也就彻底完了。
咬伤的指头包扎好,松田阵平抱着医药箱放回原位,之后靠着沙发坐了下来,他歪着头静静看着沉睡的早川谷。
其实,这辈子的早川谷看起来比上辈子状态更差,聪明的人总是要承受更多东西,即使装傻都逃不掉。
不止是他,是所有人都察觉到了早川谷的状态不对,这个人身上阴郁的气息越来越重,眼神已经是一汪死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