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同伟摇头冷笑。
按照原着的发展,赵立春到最后,也不过是一个没有半点实权的副国级干部罢了。
他连钟正国那个半吊子都比不过,又拿什么去和内阁之下第一人斗呢?
更不用说十几年后,秦部长或许早就将副国的‘副’变成了‘正’字。
若真是这样,赵立春就更加没法打了。
没直接投降都算有骨气的……
祁同伟脑海中思绪万千,脸上却慢慢浮现出一抹鄙夷之色。
那是对沙瑞金的鄙夷之色。
原着中的沙瑞金,一直都是一副正直清廉的做派。
对走后门、搞腐败这类行为那叫一个嗤之以鼻。
祁厅长就因为哭坟的一件小事,便被沙瑞金牢牢盯住。
彻底断绝了上副省的可能性。
可谁又知道,这个满脸义正言辞的沙瑞金,最开始也是靠走后门发迹的呢?
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祁厅长?
按现在的情况看来,沙瑞金和原着中祁厅长最大的区别。
无非是前者抱大腿成功了,后者失败了而已……
想来还真是讽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