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苫布扔了过去。“你们怎么做啊?”
孙海宁:“没那么多讲究了,就用树枝支撑一下就行,人在舱门口坐着,能遮阳就行。”
“有没有什么异常?”
孙海宁:“有,这大太阳晒得沙地都冒烟了,走路都烫脚。”
“不至于吧?我在帐篷里没感觉到热啊?”
孙海宁:“你是太困了。我们在装甲车里都快憋死的时候,也没耽误那铁成睡觉。”
“行啊,坚持一下吧。太阳马上下山了。你说前段时间晚上还冷,现在怎么热成这个样子。”
孙海宁:“可不是么,身上都粘了,要是能洗个澡就好了。”
“不知足,还想洗个澡。要不你来河里试试。反正就是没有二楼,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?”
孙海宁:“二楼,想都不敢想了。不过要是真忍不了,就去河里洗个澡。”
张姨:“可不行,野泳本身就不安全。更何况水里全是尸体。你用湿毛巾擦擦得了。坚持几天,伏天也快过去了。”
“伏天什么时候能过去啊?”
张姨:“等什么时候,感觉晚上凉快了。就立秋了,秋天到了,就没那么热了。”
孙海宁:“秋天还有一伏那。白天也好不到哪去。”
“对了,那铁成什么时候醒了,让他开着铲车,把张姨那个门堵上。那个门感觉不靠谱。”
孙海宁:“他现在就醒了,我这就让他去?”
张姨:“等一会也行,现在太热了。开着门透透风。”
孙海宁:“那就等晚上,睡觉之前。”
“别忘了就行。”
孙海宁:“太热了,我受不了。你们等着,我去给你们弄点凉水去。”
“去哪弄啊?”
孙海宁没有回答我,从堤坝上跑了下来。直接进入新能源的车里,把车开回了堤坝上。
看来他是想用车里的冰箱了。
“里面冰箱多大啊?”
孙海宁:“没多大,能冻六瓶水。”
“我记得咱们好像还有饮料,冻点碳酸饮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