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的喧闹戛然而止。
七八个壮汉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。
彪哥最先反应过来,脸色一沉,手里的酒瓶“咔嚓”一声顿在桌上。
他眯起眼睛,打量着门口的不速之客。
“TMD!哪来的不开眼的东西?敢踹老子的门?”
蛇皮一拍桌子站了起来,指着门口骂道。
瘦高个和另外几个汉子也缓缓起身,眼神不善地围了过来。
平时只有他们欺负别人的份,哪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主动来找他们的麻烦?
而且还是单枪匹马一个人。
沈青竹没说话,迈步走了进来,随手将雨伞靠在门边,动作不紧不慢。
彪哥看清了来人的脸,似乎觉得有些眼熟,但一时想不起来。
总感觉在哪里见过这人。
不过,他混迹多年,自认是个人物,见对方只有一个人,胆气又壮了。
“小子,你混哪里的?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?”
彪哥站起身,他比沈青竹还略矮一些,但身材壮硕,试图在气势上压倒对方,“找茬找到爷爷我头上来了?”
沈青竹的目光终于落在彪哥脸上,声音平静,“以前没见过你,新来的?”
彪哥眼角一抽,感觉莫名其妙。